裴程似是不好意思开口,吞吞吐吐的。
“有话直说。”
“那个……这不快端午了嘛,我想请几天假,回去陪陪我祖母。”
其实禁卫军司向来没有那么刁难人,真想请假说声就是,倒不用这么支支吾吾的。
“请呗,陪你祖母是好事,我允你五日可好?”
裴程抿了抿唇,手指比出十。沈淮舟楞了一下,旋即开口道:“这么久。”
“我祖母来信说摔了腿,我这不想多陪陪嘛。”
“行。”沈淮舟果断的点头许了裴程的要求。
没想到沈淮舟这么好说话,以为今日不是邵北琊在,自己怕是很难请这么长时间。
说来其实沈淮舟嘴上嫌弃裴程一天叽叽喳喳吵个不停,但心里却很心疼他。年纪不过十四岁,家中父母病逝,独留家中祖母抚养,老人年事已高,怕有闪失自己孙儿前程无望,就送去武馆习武,后来凭借自己的努力十二岁进了禁卫军司。
他的二哥很心疼他,他亦很依赖他的大哥二哥。漂泊在外,惟觉禁卫军司是家,禁卫军司都是家人,所以他喜欢和他们聊天,其实也是想搏些关注罢了。
见自家二哥如此好说话,他又恢复了那个没正形的样,想起昨日听来的事,说道:“哎,二哥,你知道吗?那个王碌死了,真是恶有恶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