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枝想了又想,今日临近端午,应该公务繁忙才对,沈淮舟为何在此?还恰好救了她?
她问道:“今日公务不忙?”
“忙。”
叶枝微蹙着眉:“那你为什么在此?”
沈淮舟笑着看着她:“怎么?怕我别有所图,别忘了,你自己说的,我们是一根藤上结的瓜,唇亡齿寒。”
叶枝直视着他,哼笑一声:“副帅知晓我所有的图谋,我却一点也不知道你的,这算什么盟友?”
“看来你是对我不满啊?”视线下移,瞥见叶枝刚才为了逃跑而浸湿的裙角和鞋子,“等我一下。”
叶枝不明所以,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他说等,自己要不要等,他为什么让她等,他要干什么去?
浸水的鞋子穿起来很不舒服,但杜闫好像没有太在意,没心没肺闯了不少祸,却又叫人难以讨厌起来。
这里地方偏,船夫特意停在了偏离街道的地方,刚刚这里发生的事,围观的人也不算多,看清无事又都散了。
等沈淮舟的时间,叶枝坐在石头上,拧着裙角,对着杜闫开口道:“你衣裳还在滴水,拧一下。”
稚嫩的童声应和着,也学着叶枝的动作拧着水。
觉着自己对不起叶枝,低着头郑重的说:“对不起姐姐,都怪我,今天我似乎做了很多让你讨厌的事。”
他不说还好,叶枝心里确实有点埋怨他,他说了,自己好像所有的气一下子就消了,便不想同一个小孩子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