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北琊:“下次,有什么事,必须同我说。”
沈淮舟依旧散漫不正经:“我记住了,哥。”
说是记住了,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下次还是会再犯,而且是必犯。
眼下已经五月份了,丰阳这里热得早,人们都已经穿上薄纱,拿起扇子了。
邵北琊看着冷清清的禁卫军司,冷不丁来了句:“裴程那小子又跑哪里去了?”
平常裴程在,禁卫军司就闹个不行,哪里都是他的声音,裴程人一不在,就特别容易发现。
沈淮舟漫不经心的说:“估计又是去哪里疯玩了吧。”
裴程向来喜欢溜出去玩,邵北琊顾着他年纪小,也没多管。
神不知鬼不觉的,裴程就溜到了这二人后面。
裴程:“又说我?我哪是疯玩?我是八卦去了。”
“一天没个正形,能不能正经一点。”沈淮舟颇为不信的看着裴程。
裴程递了一个白眼给沈淮舟,然后继续说道:“我发现,叶姑娘在和段公子逛街啊。”
沈淮舟听到这两人的名字皱了皱眉:“段公子?哪门子段公子?”
裴程:“就是英国公府家的那小子。”
脑海中对不上脸,也懒得去想。
“哦,她看不上他。”
裴程:“洛夫人尤其喜欢给人说媒,叶姑娘长这么漂亮,肥水不流外人田,她可真会盘算。”
邵北琊出声制止裴程:“行了,哪学的嘴那么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