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杜宗衡气急了,整个人跳起来,破口大骂道:“你这个死小子,老子都这般低声下气、狼狈讨好了,你还不依不饶。”
沈淮舟抬眸,眼底尽是冷意,掷地有声道:“只要我不想告诉你,你永远也找不到公主,怎么?做坏事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有今日啊?”
“你我同是官僚,难道不应该统一战线?你放我一马,我可找陛下保举你官阶更上一层楼,对了,这事对陛下也不是好事,他能轻易放过你吗?”
沈淮舟拿起桌上的酒杯,不急不慢道:“是对陛下不利,不过因小失大,他才不会这么做,你犯事,叫赵国知晓,虽会迁怒于陛下,可到底不会对他怎样,咱们这个陛下,你不了解?”
只要不是害命的事,都不多管,虽赵国迁怒,可无非是起兵攻下几座城池,以偿公主损失,或者说萧煜直接奉上去。民不聊生、百姓困于水火、社稷不稳,萧煜和刘善都不在乎,他们只在乎自己的命和自己的权利。
杜宗衡再说不出话来反驳沈淮舟,两只手紧紧攥着,憋着一股气,可也就只能憋着,他打不过沈淮舟,手里没有兵权,沈淮舟聪明,他也玩不过他,兴许还会把自己玩死。
一瞬间颓然瘫坐在地。
沈淮舟勾了勾唇,眼里满是狠厉:“举头三尺有神明,杜大人下辈子还是好好做个人吧。”
“只要人还在大卫,我就可以找出来。”杜宗衡恶狠狠的看着沈淮舟。
“哦?那大人带得走吗?若是大人有把握,大可试试。”
沈淮舟不再多言,房间只留下杜宗衡。
才出房间,关上了房门,便又遇到了叶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