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姒拍拍叶枝的手,笑得合不拢嘴:“叶姑娘属实谦虚了,往常你虽然不太喜欢在这些宴会上表现自己,不过我知道,你很擅长。”
叶枝微笑回应着张姒,也算是表示她对自己赞赏的感谢。
孙柔性子直,脾气也不大好,一点就炸,和这里显得格格不入,也有人暗暗嘲讽孙柔。
这些被张姒听了去,福身用手遮住嘴,小声对着叶枝说:“也不知道她怎么好意思来这里,插花也是她这种毛毛躁躁的人能来的,不叫人笑掉大牙。”说完憋不住笑,眼里满是嘲讽。
叶枝明眸微转,只笑着却不发一语。
张姒又回看向叶枝:“叶姑娘可愿来我府上,我们日后多探讨探讨?”
“求之不得。”
孙柔拿了一个莹白的瓷瓶,正仔细裁花枝时,旁边有人轻笑。
“夫人,还是不要用瓷瓶的好,所谓春冬用铜,秋夏才用瓷。”
“夫人可不要拿错了,免得惹人笑话。”
这道声音温润轻柔,却掷地有声,不知道为何,明明这般美妙的声音入了她的耳却似寒冬腊月般的冰冷,让人止不住寒颤。
叶枝依旧微笑示人,面色上看上去是真有大家闺秀的风范。刚才孙柔与叶枝闹了一场,孙柔倒是气得发紧,独叶枝心平气和,做足了面子上的功夫,叫人无可指摘,还得了个品貌端庄的好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