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福侧头抿唇,似是在回想:“回小姐,月例不过三两银。”
叶枝放下手中碗筷,点头悠悠说:“我给张叔每月五两银。”
张福瞪大眼睛,每月三两银已经是他很不错的收入了,没想到在叶府,叶枝竟然能给出五两银。
张福:“我就要三两银就好了,本来就是报答叶将军的,怎么能多收小姐的钱。”话是这么说,不过张福还是肉眼可见的被五两银吸引。
叶枝看出张福的欲望,也没觉得什么,自顾自的说:“张叔拿着就是,只是可莫要出去炫耀才是。”
张福立马跪下叩谢叶枝,“我……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多谢小姐了,你和叶将军都顶好的人。”情绪一时激动,一个大老男人差点眼泪纵横。
叶枝扯出一抹带有嘲讽意味的笑,这笑不是嘲讽张叔,继续开口道:“张叔,别说月俸五两银,只要我满意,月俸十两银也不成问题。”
这下张福听出叶枝的言外之意了,探究似的开口:“那小姐……想我为你做什么?”
张福不傻,杜家家底虽然在丰阳高门大户中算不得什么,能开出三两银,张福已经知足。
他也想过去更富贵显荣的府宅会开出更高的价,但也不会超过五两银。叶枝说出只要她满意,十两银都不成问题,张福就猜到叶枝是有目的在的。
张福是个老实人,叶枝不怀疑他会是杜府底细,如今杜府根本不在意叶府,确实人不是他杀的,他没得罪叶府,自然不会把矛头对准叶府了,也不会疑心叶枝。
叶枝放下碗筷,起身扶起张福:“张叔,我需要你的配合。”
张福不明所以,正想应声,叶枝又接着说:“我父亲在时,曾惠于全城乃至整个大卫百姓,他不图任何人的回报,行止无愧于心,不该被这般对待。”
叶枝一双杏眼泛着泪花,望向张福带着一丝丝恳求。银子买不来守口如瓶、也买不来真诚相待。唯有——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