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北琊谁给你的胆子从我这里抢人?”杜宗衡气急败坏的穿上衣物追出马车。
“畜生,就该入畜生道,才对。”邵北琊猩着眸死盯着他,杜宗衡更是恼怒,咒骂道:“你他妈真可笑,老子睡了的女人,难道你也要?”杜宗衡大笑起来。
如果可以,邵北琊真想杀了他,但是不能……他不只代表自己,他身后还有整个禁卫军司的兄弟。
紧握的拳头无处施展,脑中充斥着杜宗衡肮脏的大笑声,大到毁了一个姑娘的一生。这口气咽不下、挥不去。
电光火石间邵北琊抽出腰上佩剑,横眉怒目,起刀落,旋即杜宗衡吃痛惨叫,惯性让他倒地。身旁侍从见着主子受伤,皆握起刀冲上前。
邵北琊将女人护在怀里,厌恶的看着众人。
小卒功夫不高,三两下便被制服在地。
“管好你那身下之物,人恶自有天收。”扔下这话,邵北琊便带着女人扬长而去。
凭沈淮舟和邵北琊的交情,沈淮舟知晓此事不足为奇。
杜宗衡眼神飘忽,看向沈淮舟也没有了什么底气,他不自觉抬手,捂住轻咳的嘴,斜睨着沈淮舟。
沈淮舟冷眼嘲讽,眼底满是厌恶,“估计杜大人也料想不到,她会是赵国的公主吧,当初陛下为你遮掩,才让你活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