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身子不好,全都是借口,她们这是想把自己软禁在这永乐苑才对。
许柚一声不吭,冷冷看着若兰。
若兰的表情越来越慌乱,呼吸也加快了一些。
“这永乐苑的主人究竟是谁?”
院子里的侍女、侍从全都跪下,若兰低垂着头,回到:“奴婢冒犯了小姐,请小姐惩罚。”
许柚低头看着这一院子的人,冷笑一声,转身朝外走。
若兰抬起头想要阻止,被那双杏眸里露出的冷意吓到。
她猜错了,是许府出事了。难不成是父亲!
许柚越想越慌乱,脚步交换也加快许多,到最后直接跑了起来,这途径路过的侍从侍女,全都低垂着头,向她行礼,许柚顾不上搭理,用最快的速度去父亲的院落。
只是,越跑她脚步越沉,到最后,竟有点抬不起来了……
许柚仰着头,看着府里四处张挂着白色布条,白灯笼,还有一张张表情悲伤,沉重的脸……许柚只觉得双腿沉重到快要跪到地上。
是谁死了……
祖母吗?
否则府里怎么可能会张挂成这般。
许柚身形晃动几下,紧跟在她身后的若兰迅速凑上去把人扶住,她安抚道:“小姐,节哀。”
“是谁,如兰……”许柚抓紧若兰的手腕,唇瓣颤抖,嗓音紧张:“不是父亲,对不对?”
若兰表情难过地看着许柚,终是送开她的手,而后跪在地上,哭着道:“求小姐定要保重身体,老爷于前几日遇刺身亡,他留有话,让您不必悲伤,国公府的爵位只会是您的孩子,小姐节哀……”
“噗呲,若兰,这玩笑开不得的,你家小姐是脾气好,但不是不会生气……”许柚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眶里溢满泪水,眼泪哗啦哗啦像是断了线的珍珠项链,大滴大滴往地上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