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巴掌还是落在了许柚的脸上。
瞬间白皙的脸颊像是馒头一样肿了起来。
许柚捂住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许兴毅,终是没忍住,眼泪仿佛决了堤的岸口,急速从眼眶中涌出,她顾不上想什么宴会,只知道多年来忍受的委屈,孤独,到现在全都按压不住,一股脑全冲了上来。
她仰着头,瞪着眼前的人,愤怒道:“您若是不满,当初为何不把我杀了,让我随娘走了,也好过这么多年这般冷落我,任由别人嘲笑我。什么国公府备受宠爱的小姐,不过是他们那些人全都怕你,也怕了我,恨不得躲我远远地,我算什么!”
“你,你——”许兴毅指着许柚,眼里全是失望和怒意:“这就是你这些年学到的东西?我为你请先生,许你读书,你就是这样看我?”
“既如此,那请父亲明示,为我指点迷津。”许柚一双眸子,倔强地同许兴毅对视,眼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躲闪。
只是她等了良久,也换不来一句解释。
从他得知梁晏承之事后第一选择不是和自己商议而是直接将人打出府时,许柚就懂了,父亲终究还是那位国公爷,是当朝一品大臣,他的威严
不容侵犯。
许柚垂下眸子,泪水顺着眼尾滑落,她吸了吸鼻子,屈膝行了个礼,转身离开。
沉默便是最好的答案,既父亲不肯说,那只能她自己去找。
许柚头也不回的离开,却没看到她身后的男子身形晃动几下后,勉强撑着桌面才将将站稳。
许柚刚一踏出房门,若兰便迅速迎上去,她一眼就看到原本白嫩的脸蛋儿上面印着一个掌印,把那张脸都肿了起来,颜色此刻看着都有些青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