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执意将我屏蔽在外,到现在即便我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猜到,也不允许我参与?”许柚低声问。
“柚儿,这其中危害并非一两句——”
“哈,柚儿?”许柚冷笑一声,站了起来,不可置信地看向梁晏承。
平日让他叫句许柚都为难的要死,古板的守着他的规矩,说什么小姐和下属。如今为了哄她,竟是连这声柚儿都叫了出来。
她就这般无知?在他眼中,是能用这种事轻易哄骗的吗?
“危险?你口中的危险是什么?”许柚瞪向梁晏承,双眸盛满怒意,指着他质问道:“回乡省亲被暗杀的是我,公主府被掳走的是我,庄子里又被警告的也是我,危险?哈——”
“你们口口声声不让我涉险,怕我出事,可到头来,身处险境的一直是我,是我在一直被伤害,是我一直在担惊受怕。”
“到现在,我明明都知道这么多了,还要我当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继续看着你?”
“也是。”许柚眼底愤怒褪去,席卷而来的是失望,她望向窗外,怔怔道:“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能帮上什么忙?倒不如哪天被人掳走死了算了。”
“也省的给你们添麻烦,你说对不对?”
许柚自嘲地笑了下,最后看了一眼梁晏承,抬脚朝外走。
手还未碰到门之前,一股巨大的力道直接她扯了回去,梁晏承双手撑在上方,将许柚从头到脚圈在了怀里。
“就算是处死,也该给死刑犯一个辩解的机会。”梁晏承抬起手,指腹轻轻碰了碰许柚的眼角,擦去她眼角溢出的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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