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儿。”许国公脸色一沉。
许柚心知逾矩,可一想到最晚明日就能看到人,应当出不了什么大事,她福了福身子,转身朝外走。临出门前,余光瞥了眼里侧,总觉得忽略掉了是什么。
良久。
许国公举着烛台朝内室走去。
梁晏承唇角发出一道隐忍的闷哼,他慢吞吞地收回腿,重新跪好。背上的血肉几乎已经和破碎的衣服黏连在一起,只是一呼一吸间都会牵扯到血肉。
“梁侍卫,柚儿似乎很在乎你?”许国公自顾找个椅子坐下。
梁晏承语气平淡:“小姐心善,对院子里每个下人都极为在意、护短。”
许国公嗤笑一声,也不知道信了几分,“疼吗?”
“属下该罚。”
“可你不知错。”许国公眉眼一片冰凉,面容冷若冰霜。
梁晏承不语。
许家养育之恩他无以为报,许国公当年为让许柚不受委屈给他各种便利,以至于他后来十多年都过的很轻松,有时候梁晏承真想过是不是就这样过一生。可惜,世事往往不如意,被逼着想起的家仇和那早已融入骨血的牵绊。
都让他不得不做别的选择。
也为了他们之间的一线可能。
许国公神情略显烦躁,眸光定定地看着倔强的男子,不知他何时生出这种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