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不该出府。”
许柚眉心微微蹙起,没想到这场祸事竟是梁晏承受的惊吓最重,回忆起陌生人的质问,许柚面上闪过一抹担忧,开口试探道:“你以后还会离开国公府吗?”
梁晏承顿住,没吭声。
许柚猜到他的意思,不太高兴道:“你还想和之前不告而别?你当我国公府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万一下次我再出事”
“小姐!”梁晏承制止她胡言乱语。
他不喜欢这种玩笑。
这世间从来不是想要如何就能如何,他恨不得一直守在她身后,但要想博得一线机会,关于他的妄想、她的期望,还有尚未解决的过去,都不允许他停下。
梁晏承垂眸怔怔看着笑得温柔的女子,心又是一阵阵的抽痛,本是国公小姐,地位尊贵,何须对他这般,她合该对他又打又骂的,怎么还反来安慰他。
梁晏承垂在身侧的拳用力到指腹泛白,喉咙里传来一股腥甜的铁锈味,半响,不知该说什么。
“以后还得走是吗?”许柚轻声问。
梁晏承不愿骗她,点了点头。
“是为了我好的离开吗?”
梁晏承不语,许柚又问:“你是不得不这么做的?”
视线相对,漆黑的眸子仿佛深不见底的寒潭,许柚看不透他眼底的思绪,只觉得那一眼太过复杂。
她抓住被角,瞥开视线,“梁晏承,这座山说小也不小,听荷说是你带着人找到我的,在别人之前找到我,你辛苦了。”
“其实我被绑走后也没那么害怕,我知道你在庄子里,所以没那么怕,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