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了眼脸色苍白的许柚,抬脚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安抚道:“妹妹莫慌。”
柏盈郡主捏了捏眉心,面容疲惫道:“罢了,你们若真想先离开,那便书写一封信,说清楚本郡主拦了,是你们非要走的。也省的路上出了事,在怨到本郡主身上。”
“来时大家是一路同行,但若有人提前走,也先掂量一下自己的人手。”
这话一说,再没人敢张嘴说要先离开。庄子里死了人,谁也不敢确保那人的目标是谁。
柏盈本不欲管此事,但人毕竟是她带出来的。头次出了这种事,是高策提醒她要小心提防,刺客一次没得手,看她们势单力薄很可能还会来第二次。
届时出事,他父王便会成为朝臣的眼中钉。
高策已经派人去请援兵,现在又在带人搜查,她这边也不能慌了阵脚。
许柚手下一痛,这才察觉到柏盈郡主眼底的慌乱和担忧。
她心想,搜就搜,虽然她没来得及细问梁晏承做了什么,但他不会是杀侍女的人。
毕竟她一早都回到厢房,她在屋子里待多久,那人就在房梁上趴了多久。
许柚嗓音轻柔,神情没有丝毫闪躲地望着众人:“方才只是突然听到死了人,心生恐惧。多谢赵公子适才的关怀,我相信咱们听郡主的安排,一定都能平安回家。”
她目光阴差阳错地同严绍安撞上,那人朝她弯了下眉眼,许柚默不作声地挪开。
赵望书根本同她不熟。
她不懂严绍安为什么突然这样做,但她已经后悔昨日找他帮忙查十多年前的事。
许柚低垂下眸子,陷入沉思。
“郡主,我们在西院附近又发现一具尸体。”有侍卫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