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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柚垂下眸子,小心翼翼继续上药,她微弯着腰,颤着指尖,时不时轻吹口气。

梁晏承的呼吸声在她指尖一寸寸划过后变得越发沉重,许柚擦药的手顿了下,轻声道:“很疼?”

他疼的脸都憋红了。

梁晏承将头埋在臂弯里,闷声道:“还好。”

比起痛,更难忍的是许柚时不时吹得那股凉风,清凉的气息掠过去后带来的丝丝痒意,痛意夹杂着酥养,让他产生一种难以启齿的感觉。

许柚皱着眉头,不满地嘀咕:“一声不吭消失半个月,突然出现到我房间又受这么重的伤,梁晏承,你在瞒我什么?”

“消失?”梁晏承楞了一下,眉心微皱,他分明留了信。

那日李宜修给他半个时辰,但他返回去后许柚还未送走严夫人。他不好打断她们叙旧,便在房间桌上留了一封信。

有人动了他的信。

他眸底划过一抹凉意,难怪她方才气成那样。梁晏承五指抓了抓床单,喃喃道:“属下惹小姐伤心了,是属下的错。”

许柚手下一顿,垂着眸子,低声道:“那日是我说的,我会在家等你。所以我不生气你离开,我愿意放你自由,让你追求功名。但是,至少让我知道你在哪里,让我知道归期。”

这样她就不会患得患失。

她能珍惜的人本就没几个。

梁晏承心口一痛,他侧头看过去。许柚低垂着眼帘,神色非常专注地盯着伤口,表情认真严肃,时不时蹙一蹙眉心,比往日任何时候都小心慎重。

心底一股暖流划过,梁晏承不想她因此落了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