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送走严姨后,她便再找不到梁晏承了。
他像是人间蒸发,直接音信全无。
而她,不知他有何亲人,有何朋友。也是那日她才明白,如果他真的有心想躲,她根本找不到他。
许柚懊悔,她一开始就该直接告诉他,严姨是母亲的旧友,只是来看自己。府里的传闻,是父亲故意所为,并不是她的意思,那些都是假的。
她故意没说,是心里隐秘的喜悦作祟,想看梁晏承多吃几日醋。
他总是冷着脸,只有吃醋的时候,看着极为可爱,满眼都是在乎她的模样。
“咚咚咚——”身后脚步声响起。
许柚脸上闪过喜色,她眸光亮起,连忙转身,嘴角张开一半,身子僵住,亮起的眸色又黯淡了下去。
“听荷,你怎么还未休息?”许柚轻声说,她以为那人回来了。
听荷视线瞥了眼紧闭的房门,心底暗道,这次是梁侍卫做得太过了,小姐从未束缚过他,可这次他一走便是半个月,毫无音讯。小姐已经一连几日傻傻站在院中等他,他便是再有急事也该留个口信。
听荷眼底划过一抹忧愁,伸手将披风搭到许柚身上,神色温和,“小姐早些休息,您答应明日和柏盈郡主一同去山庄游玩,这季节天气正好,小姐往日鲜少外出,刚好趁这次机会,可以和各家贵女多些了解,也散散心。”
许柚垂下眸子不吭声。
听荷又言:“明日严公子应该也会去。”
许柚眉心蹙了蹙,她是答应柏盈郡主一同游玩。那是因为她是王爷之女,往日活跃在各个世家宴会上,她不知道的东西,柏盈应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