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柚心底一沉,父亲也知道。
她忽然对那个先生的话多了几分信服,她抬眸看向听荷,笃定道:“梁晏承也知道。”
听荷点点头。
许柚嗤笑一声,嘲讽道:“你们倒是瞒的极好。”
“我过去都做过什么怪事?”许柚产生出一丝好奇。
听荷神色古怪,沉默半响,盯着许柚灼灼的目光,硬着头皮道:“小姐似是对梁侍卫有某种执着。”
许柚瞳孔微微一震,脸颊一热,颤声道:“这是何意?”
“小姐从语柔小姐那儿回来后,非逼着梁侍卫背着你在院子里走,足足走了两刻钟才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还有呢?”
“有一次,小姐见过表姑娘后,又突然要躺在卧榻上,让梁侍卫喂你剥开的葡萄。”听荷艰难的说完。
一旁的若兰低着头,脸都熟透了。
那些奇怪的场景,历历在目。她有时都觉得,梁侍卫不像是侍卫,倒像是戏文里讲的,专门服侍小姐的那种,那种
若兰摇摇头,不敢再想。
“还有一次,小姐——”
“停,不用说了。”
许柚头痛欲裂,她深吸一口气,神色认真,语重心长道:“听荷,你家小姐不是傻子,你不要因为我没记忆就糊弄我?”
这些事,岂不是梁晏承都知道,那在他眼里,自己到底是什么孟浪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