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将车停在国公府的侧门,从这里可以避开前院,用最近的距离走到永乐苑。
梁晏承低声道:“小姐。”
许柚不搭理。
他轻叹口气,弯腰将人抱下马车,从容地迈开步子,转眼间,就到了永乐苑。
许柚偷睁一只眼,伸手挠了挠他的后脖颈。
梁晏承僵住。
“让我下来。”她轻声说。
梁晏承蹲下身子,将人扶正,“小姐无碍,属下先行离开。”
“梁晏承,你又要走!”许柚脸上不高兴,她低声嘟囔:“刚才如果你在,若兰就不会走。你怎么不说一声就离开,吓坏我了,你都不哄哄我。”
骤然放松,难以压抑的铁腥味瞬间溢满整个口腔,喉咙处腥甜浓烈,梁晏承身子晃动一下,单膝跪到地上,再遏制不住,“噗”一声,吐出一大口血。
“梁晏承!”许柚惊叫,“若兰,去找大夫,快去找大夫。”
“你别吓我,你怎么了,你瞒着我到底去做什么?”
“梁晏承,你别睡觉,我害怕。”
她一声声的担忧和质问没得到回答。
梁晏承又吐出一口血,脑袋里撕裂的痛感快要了他的命。他眸子定定地看着又快哭出来的少女,唇角勉强勾起一个弧度,嗓音轻柔:“别怕,无碍。”
话音未落,脑海里似传来一声尖锐、剧烈的耳鸣,梁晏承没忍住嘶吼一声,埋头倒在许柚腿上,彻底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