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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今早得知那登徒子被杀后,官府竟为他大动干戈,封城查凶。梁晏承顿觉其中另有蹊跷,当即带她离开客栈。

不知他从如何知道这座荒庙,许柚被他领到这处从响午藏到子时,为防有人察觉,连个烛火都未曾点燃,只有一缕暗到几乎可以忽略的月光,勉强为荒庙披上一层朦胧的光。

许柚摩挲着手心的黑色腰带,给自己不停打气,却还是被庙外的一声鸟啼给吓得抖了抖。

长时间在黑暗中绷着的那根弦终是断裂,许柚一时之间无法忍手这静到只能听见呼吸声的深夜。

她扯了扯手中的腰带,轻声说:“羽书会不会走了?”

大抵是有段时间没有开口又或是哭过,她的嗓音沙哑,仿佛一只残喘着气的百灵鸟,可怜兮兮,让人心疼。

“不会。”

夜色中响起一道低沉有力的男声,磁性低哑的嗓音似是有股无形的力量,安抚住许柚慌乱的心弦。

羽书已经离开两个时辰,他要趁着深夜去县令府上偷取令牌。

梁晏承告诉她,今晚他们要连夜离开,她可能会吃些苦头,但为了能回家,许柚可以忍。

可他要到何时才能回来?

在黑暗中无尽地等待终是将她心里的恐惧一点点放大,许柚挪动着身子,顺着衣带,像只贼头贼脑的老鼠,一点一点,趁他不注意,往那人身边磨蹭。

“小姐。”

男人的嗓音再次响起,带着些许警告得意味。

许柚咯噔一下,心跳漏了半拍,慌慌张张道:“怎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