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过许多次,但这人总是一而再的隐瞒。许柚从没想过做那个阻挡他的人,但前提是他能说出原由。
并非她咄咄逼人,七岁相识到今,几乎每日都在一起,这让许柚注定无法漠视他的离开。若是好事说出不过是换来一句恭喜,但能让他一再隐瞒,定是与危险有关。
许柚的心沉了下去,整个人像是处在浓雾之中,看不清前路。
何人对她下杀手?梁晏承要做的事又是什么?为何他一再叮嘱让自己不要信任对他满是敬畏的少年?
“小姐多虑,切记属下的话,我们定能平安返京。”梁晏承眸底复杂一闪而过,蜷了蜷手指,只是语气平淡得又重复一遍。
一股郁气霎时间窜到胸口,许柚感觉下一秒气都快喘不过,面前的男人就像是永乐苑老树下的那块黑石,又臭又硬,搬不走,砸不碎。
她轻咬唇瓣,柳眉拧紧,清澈纯净的眸子似有星光闪烁,泛红的眼眶含着缕光辉执拗地盯着他。
大抵是气得不轻,少女的胸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好看的弧度在他眼前一晃一晃,自上而下的角度,梁晏承快要被那抹颤着的白面馒头迷了智。
“小姐,不要用这副眼神看人。”梁晏承眸光闪了闪,敛住眸子遮住眼底的风暴,他在心底补充,最好永远别用这副表情去看别人。
许柚听到顿时怒气又增长几分。
她在生气,他竟然说不准她生气?
许柚伸手抚着胸口喘气,丝毫没注意跟前高大男人的神色。
手如柔荑花,白净光嫩,掌心挤压的力道隐
约失重,馒头中间被压得凹陷下去,另半个身子险些要从裹着它的粉色花纸里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