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书颤颤巍巍道:“是在下失礼,我鲜少同女子相处,故而方才乱了分寸,让姑娘见笑,唤我羽书便可。”
他余光瞥向身侧的男人,心底暗道,这样回答应该可以吧?
“那我便不客气了。”许柚捂嘴轻笑,拍拍身旁的凳子,轻声道:“郎君若不嫌弃坐我身侧可好,昨夜幸得你所救,小女子尚未来得及表谢。”
“此些粗茶淡饭郎君将就着用,待回京城我让梁侍卫将你请到府上,定好好款待一番。”
这话一出,羽书直接僵在原地,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红到最后直接变得煞白,他一脸茫然地看向梁晏承,唇瓣哆哆嗦嗦说不出话。
这不是要他命?他凭什么坐在国公府大小姐的旁边?更何况他家公子还在旁边看着!是嫌他身上的伤不够重,血吐得不够多吗?
要不是要隐藏身份,羽书现在就想双膝跪下求饶。
这许姑娘为何用这种阴测测的眼神看他?什么话不能直说,干嘛让他坐她身边?胸口的伤像是裂开了,羽书只觉得那口气又喘不上来。
“羽书小郎君?”许柚将两人反应收在眼里,她笑眯眯地拍拍座椅,歪头道:“本姑娘难不成是豺狼野兽?怎得郎君吓成这般?”
梁晏承面无表情开口:“羽书一介男子坐小姐身旁恐怕不妥。”
“有何不妥?”许柚摆摆手,毫不在意道:“出门在外莫要如此拘束。”
她扬起下巴朝四处点点,努努嘴,调侃道:“瞧瞧这里男女同桌并不少,用餐而已,这羽书公子救我一命,难不成会害我?梁侍卫不必那般迂腐。”
梁晏承噎住。
他算是明白,这丫头是故意让他将人请来,看来这座也是非要让羽书坐下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