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似是火山爆发的岩浆一般炙热、滚烫,瞬间流淌尽他的四肢百骸,打得他措手不及,额头都浸出一层薄汗。
他竭尽全力遏制住不断起伏的胸腔,张口却只发出一声气音。
“小姐、许柚放开。”他嗓音沙哑地发出模糊的声音。
想试图借此让许柚主动放开手。
沉睡的人丝毫察觉不到眼下有多危险,竟还嚣张似地蹭了蹭脸颊。
掌心被温热的气息和绵软光滑的触感包裹,手臂又似被千斤重担捆住,梁晏承转身半跪在地上,晦暗不明地看着那张懵懂无知的睡容。
她只有十七岁,梁晏承提醒自己。
还有五个月才到她十八岁生辰。
这一路的依赖不过是害怕被他抛下,十七岁的少女能懂什么?她只不过是想抓住救命稻草。她是晋国公府的嫡女,而他不过是苟延残喘活在这世上的孤魂,他凭什么
梁晏承一遍遍地告诉自己,面临崩塌的理智再次被他拉回。
这次他不再管少女的抵抗,强硬掰开她的手,板正她的身子,迅速将手臂抽出,头都不回的朝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