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书老实回答:“属下当时急着找你,未曾仔细探查,只发现那群匪徒的脖颈下三寸皆纹有黑色蜘蛛。”
“仔细搜查,我要知道谁是主使。”梁晏承眼底划过一抹杀意,敢把事情做得那般嚣张,是真觉得势在必得还是不畏惧被查到?
无论如何,背后之人都该付出代价。
“你走吧,我送她回京,之后自会亲自同他交代。”
有了跳崖那一出,羽书哪能真走。他瞥了眼紧闭着的房门,灵光一闪,急忙开口:“不如让属下继续跟在后面,再有意外,也是个帮衬。”
他所言不假,明日回到城中,会不会再有杀手还未可知。
梁晏承沉默,他一人倒好,但许柚已经受过一次惊吓,今夜又犯了病,他不敢赌。
“你留下可以,但要答应我,以她的安危为主。”梁晏承语气严肃。
羽书连连点头。
屋内似是传出断断续续的哭泣声,梁晏承眉心微拧,他抬脚走去,身形顿了下,冷冷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应该知道。”
接着迅速朝屋内走。
他话里带着寒意,羽书僵住,打消告状的念头,只觉往后太平日子要彻底没了。
第5章
方桌上烛台里的煤油见底,烛火在空中微弱闪烁着一缕暖光。屋内光线昏暗,勉强能照亮方桌四边,角落里的那架木床几乎全罩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