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像两根麻绳皱在一起,她执拗的重复:“答应我,不要有走的心思。”
梁晏承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唇瓣翕动,‘不走’二字却犹如被人用铜墙铁壁锁住一般,挣脱不开,眼前蒙上一层血雾,将他卷入深渊。
“左佥都御史?很好,全都杀了!”
“我之事一人承担,请诸位放过贱内”
“阿承,好痛”
尸横遍地,血流成河,此起彼伏的哀嚎声撕裂着他的耳膜,那把宽刀劈头盖脸砸下,距他的眉心只差一寸,下一秒就要把他劈开。
“梁晏承!梁晏承!”
故作强硬的娇软嗓音和愈发浓郁的幽香似从远方传来
梁晏承脩地回神,他略显狼狈地扭开头,按在地上的手紧握成拳,指骨微微泛白。他垂下眼睑,躲闪着,一言不发。
少女目光执着地盯着,等他回答。
“小姐说笑,一个普通侍卫,何必如此在意?”他嗓音沙哑,语气平淡。
许柚眼眶霎时间泛红,双手扶住他的脸,用力将侧脸板正,双眸直勾勾看着他的眼睛。
“阿晏哥哥。”
嗓音娇软中夹杂着一丝委屈,她叫出一个多年未再提起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