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走到窗台边,却摸了个空。
她愕然怔忪,伸手按了按太阳穴,定睛看来,却不见了那盏海棠花。
看错了?
还是自己出现幻觉了?
门上“吱呀”一声,那声音却如穿进深海一般,远远地隔着一层厚膜。
“道尊?”
“道尊!”
厉鸟乍然嘶鸣,金戈裂帛,明雪的眼睛一瞬聚焦。
意识到自己怎么了,明雪身形不稳,瘦弱的手掌撑在窗台下的木柜上,才堪堪站住了身子。
聆璧放下手中东西走来,眉心紧蹙,“怎么了?”
明雪翻开袖口,不见痕迹,又扯开衣襟,待见得一丝鲜红如血的藤蔓从皮底慢慢爬上来,在肩胛上刻出不可忽视的一道痕来,她脸色煞白。
聆璧掩口,抽一口冷气,“是,盟心誓?”
绷着头低看使她头脑眩晕,明雪从桌边扯了个镜子,定定地看着那条红痕。
她的手指难以置信地抚上去,用了数次法灵都无法消退,方明白过来为何自与林观渡那场婚事之后盟心誓就再无反应。
原来不是没有反应,它只是在积蓄。
强自笑一笑,明雪放下镜子,向聆璧问,“这么早来找我,有事吗?”
现如今还管什么事?聆璧扶着她坐下,“盟心誓已经反噬到这里,你为何不与我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