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少年从身后转过来,绕在她身前,低头将两根衣带系上。系好了,他又拉了拉大氅毛边,生怕围得不结实,会有风从裂隙里钻进去一般。
“试剑台上风大,师尊怎么站在这里。”
理着大氅,敬真的目光缓缓从衣缘挪到明雪脸上。
她脸色还是有些白,血气不足。虽比他离开时要好上一些,但他知道还不够,远远不够。
聆璧仙尊说了,昆仑墟上她的主场,她不应该这么长时间还没恢复过来。
手上捏了个汤婆子出来,敬真从大氅里捞出来明雪的手,把它放上去,“我在人界的时候,冬日里人们都是用这个取暖。师尊,你不该出来吹冷风的。”
温热的小东西触手生温,明雪低低一笑,转身走下试剑台,“敬真,我在昆仑墟上几千年,怎会怕冷?”
敬真跟着她走下去,“可是师尊,如今你身子病弱,与往日是不同的。”
小小的汤婆子摸着温温的,倒也不压手。明雪想着也不必太拂了他的意,便转而道:“听聆璧说你去找了悬弥求药?”
敬真心里一紧,聆璧仙尊不是已经默认不让师尊知道这件事了吗?!
明雪颔首微笑,“悬弥那家伙已经与我割袍绝交,怕是你去了,会遭她冷言冷语。”
敬真只能先顺着她往下说,“师尊猜得没错,但是悬弥山主到底记念着旧情,不忍见师尊受难。”
“帮郑乔哲把妖邪除了吗?”
“除了。”
她看向他,“你受伤了?”
敬真连连摇头,“没有师尊,我这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