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笑一声,“是,我爱她,如何?”
风吹云动。
敬真继续说,“我不想她死,我想要她活着,我想要把她在意的一切都找回来都办到,我想要她跟以前一样,笑起来。我爱她,不是晚辈对长辈,不是徒弟对师尊,只是我和她。我爱她,就是这样,你听明白了吗?”
话到后面,已是咬牙切齿。
他觉得这样的剖白,像是杀猪前的洗浴,要把他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要让他一,丝,不,挂,要让他赤身裸/体。
可若不是为了冰莲,若不是为了师尊,他怎会这样将自己的心思向旁人托出?!
风移影动,敬真闪回到台上,如释重负,长长喘出一口气。
要前行,还要继续。
“尔,欲何为。”
欲何为?敬真不解,刚刚不是问过了吗?他想要摘冰莲啊,他们不是知道了吗?
“……摘冰莲。”
敬真爬起,心里已破罐子破摔,这狗屁台子问什么他答什么就是了。
然而脚朝前伸,他又被吸了下去。
伏在地上,敬真口边默默淌出一小滩血。
血迹清亮,映着他的眉眼哀哀。
“欲何为?”
“欲何为?”
“欲何为?”
那声音不断在问,仿佛疯了一般。
敬真爬起,抹了把嘴角的血,“我欲救她,爱她。”
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