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殿门前叩求的时候说明雪被盟心誓反噬……难不成是跟他许的盟心誓?不对,那不应该反噬啊?
想不通,悬弥狠狠呸了一声,大步流星而去,一脚踢开了静室的门。
静室里待着的弟子们,纷纷打了个寒颤。
静室床榻上,红衣少年昏沉沉闭着眼,呼吸微弱,气若游丝。
悬弥往他头顶狠狠一拍,大喝一声,“起来!”
敬真的身子剧烈一颤,眼睛猛的睁开了。
他甫一睁眼,入目而来的便是悬弥冷若冰霜的俏脸。顾不得许多,他抓着床板边缘又要爬起来:“山主,求山主救我师尊……”
悬弥被他念叨得耳朵疼。摆摆手,众弟子慌忙在悬弥烦躁的怒视中一个接一个地滚了出去。
折身坐下去,她冷着眼看向伏在床板上磕头的人,看他像个磕头虫,越看越烦。
“够了!”她轻斥,“跟明雪一样的烦人!”
敬真从她话中听出些念及旧情的意思,慌忙照她所说不敢怠慢。
悬弥问:“你师尊她怎么了?”
她怎么了。
敬真沉默一瞬,回话就稍慢了一分。
悬弥不耐,啧了一声,
敬真慌忙把聆璧跟他说的和他自己探查到的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悬弥听着,烦躁的心慢慢沉下来,“盟心誓,命火,寒疾,契约链。”她细细沉思着,眼皮忽然一翻,“她三年前来我无方山的时候还只有寒疾一项,且对她来说并不能成问题。怎么须臾这些时间,竟成这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