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真猛然抬头,“山主?”
怎会这样,她是在开玩笑还是怎么,聆璧仙尊不是说悬弥她以前最和师尊交好吗?!
膝行而前,敬真凑到悬弥脚边,又不住磕头:“山主若是因为介意我才不肯救师尊,我愿意去死,求山主行行好,救救我师尊!”
然而悬弥朝后退,躲开他的叩求,“你死不死与我有何关系?我们既已说了老死不相往来,便是说话算数,绝不可能再有纠葛的。她既然快死了,那你回去吧,多陪陪她也是好的。”
敬真不听,一味地叩头不止。
很快,他磕头的那块儿地砖就洇开好一片鲜血。敬真不管不顾,埋头猛磕,额上沾了血水再砸下去,“咚咚”声中,又将那血溅得四散。
悬弥被他这誓把山石磕穿的劲头唬住,愣愣地看了一会儿,却又只觉得倦。
她回头,看见殿下廊前围着一些看热闹的弟子,不免又多添几分烦躁。
她最宠爱的一个小弟子跑过来,躲在她身后拉着她的手嘟囔,“师尊,这人好吓人啊,要不我们把他赶出去吧。”
悬弥揉揉小姑娘的脑袋,软声安慰,“芩芩不怕,跟你师姐师兄回房去,我待会儿就过去给你们上课。”
芩芩懵懂地点头,依依不舍地拉着悬弥的衣袖,“那师尊可不准迟到,芩芩和师姐师兄都等着师尊呢!”
“好,去吧。”说着,她转身,招手叫来一个年纪稍大的弟子,“把你师妹先带回去。”同时又警告,“还看热闹,今日的药书都背会了吗?”
那弟子脖子一缩,不敢多言,急匆匆接过小师妹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