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一看,哈哈大笑,“你莫不是以为我是旁人假冒的?”她笑得直不起腰,“明雪啊明雪,你真是,”笑声戛然而止,她冷冷抬头,“太有意思了。”
足尖后踢,明月翩然起身,手中翻转,一柄银红色的长剑便赫然在手。
长剑剑心刻有一道凹槽,里面被灌满了猩红的血,如一块细长的红宝石,鲜艳夺目。明月把剑平平横起,直直指着明雪的脖颈,“这等情况下还得叫我向你证明我是谁,你真是惯会惹我生气!”
眼见明
雪脸上五颜六色一霎变换,明月“唰”一声收了剑,侧转身子,“不过此遭我可不是来跟你耍宝的,啰啰嗦嗦说了这么多废话,真叫人烦。”
她一转身,“聆璧,”语声甚是新奇,“你这种脾气的人,竟也容忍得了自己在明雪的手下供职。”
聆璧冷冷看她一眼,“再怎么样,也比跟着你这种忘恩负义的人要好。”
明雪是有不足,可若是跟明月的所作所为相比,她的那些不足,简直都能算得上是优点了。
明月啧啧一声,“再怎么样,也不能屎盆子里面找豆吃啊,实在不行,你另寻出路也总好过耗在昆仑墟不是?”
嘴角一扯,聆璧冷哼一声。
这就是明月,为了自己,哪怕是生养她的昆仑墟,也能随便抛之弃之。
既然聆璧这边说不通,明月也不继续下去。省得再助长了明雪的气焰。
她轻咳一声,依旧挂着笑,“明雪,这些人都在昆仑殿中等着你,你难道不应该把那云珠之中发生的事情向她们言说一二吗?也好叫她们不要担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