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眨了一下,“你继续。”
“还继续什么啊?你现在知道了,明珍是明月杀的。”
“我说敬真。”明雪提出一口气,悬在心口,“此事,跟敬真有何关系。”
楼沉庚这才舒心一笑,“这才对嘛,我还以为你真的脑筋不转弯呢。”他接下去说:“其实你应该也猜到了吧?我为什么无缘无故把明珍提起来,还是和敬真提到一起?”
“……”呼吸有些急促,渐渐就困难起来,“敬真他——”
她心里那个念头,卡在嘴边,说不出来。
楼沉庚等得着急,可偏偏又想看她亲口说出来,少不得再引诱几句:“怎么就那么巧,偏偏是敬真救了你,偏偏敬真是明月的弟子?”
敬真他,就是……
明雪的眼干涩起来,强撑着,须臾就酸胀难忍。
楼沉庚才不在乎她的眼泪,他听见她艰难地说出“敬真就是明珍”的时候,哪怕那一句带着那么浓的疑惑,也叫他心情畅快起来。
“哈哈你是真的笨,说来也奇怪,你怎么就那么轻易就认定明珍已经死了?明月当初都没那么大把握,可谁知你竟然根本没细究,真是有意思!”
有意思吗?
明雪短促地喘息着,当时各种事情压得那么紧,师姐走火入魔残害同门欺师灭祖,搅得昆仑墟大乱。她一个人临危受命,身边根本没有可靠的人能信任,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由她亲自处理,她连着三百多天没能休息片刻!
她哪有时间去痛苦去追究?
她捂着脸,无声悲泣。
到底,到底是她对不起明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