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扇高举,短暂挡住轻絮的一瞬,楼沉庚慌忙掏出一个云珠:“等一等等一等!观渡给你留了东西!”
云珠璀璨绚烂,明雪认得出那是属于林观渡的气息。
收剑的一瞬,她抬脚往楼沉庚腰窝里狠狠一踹,将楼沉庚踹得倒退三步不止。
楼沉庚弓着身子如一只煮熟的虾子,面上五彩纷呈,还不得不捂着腰抽着气跟她解释:“嘶——观渡给你留的,他早知道自己命中有一劫,怕自己心意难能见天,便特意给你留了这个东西。嘶嘶嘶——里面还有他留给你的话,你回去自己看吧。”
腰间巨痛,他哀呼不止,“哎呦哎呦,真是,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呐你!”
那珠子认主一般飞到明雪指尖,明雪迟疑一瞬,收了在手心中。听他抱怨,横眉冷目,“你若当真找死,我可以帮你。”
扶着腰缓缓起身,楼沉庚咬着后槽牙再忍一忍,“其实我来,是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
明雪不语,只是转过身走进屋内,继续收拾着凌乱不堪的洞房。
楼沉庚揉着腰追过去,“别介啊,你肯定想知道的!”
青衣女子充耳不闻,楼沉庚认栽,努着嘴走过去,抱臂道:“我早说过了,你这个人最没意思,也不知道观渡他到底喜欢你什么。”
眼刀一瞬,楼沉庚着急忙慌闭了嘴。咽了咽口水,他继续说:“你不觉得,你同敬真之间的师徒缘分很深吗?”
擦酒杯的动作微微一顿。
“不过我倒真的挺好奇的,你难道就没觉得,敬真身上有哪里不对吗?”楼沉庚歪着脑袋看向明雪,“比如,敬真他修习怎么这么快,比如,敬真他长进快得根本不像什么都没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