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每个毛孔都在烧着火,蓬勃的欲/望被细若游丝的理智包裹着,撞击他,叫他看着她,眼中便生出晶莹的泪花。
他抽泣着,哽咽着,抓住她的手,“师尊,阿真难受。”
“阿真求你,你帮我,帮我熬过这一夜……”
被他拽着的手,仿佛覆了一层热碳。
明雪看着他渐趋迷乱的眼眸,看着他在竭力抗争的眼神,她心里如翻了整片海,又心疼,又难受,五味杂陈。
“敬真。”她叫他一声,可叫出口,却不知该说什么。
敬真全当没听见,他自水中贴近她,仰着一颗脑袋偎在她膝前,“师尊摸摸我,摸摸我……叫我凉一凉,就好了……”
“熬过这一夜,我便去寻法子解了契约链,”他的哽咽声藏也藏不住,“阿真绝不连累师尊……”
她沉默,他就再求,“师尊,就摸一摸……”
少年乞求着,眼眶红晕晕的,可怜得很。
少年的声音绕在她耳畔,缠着她,拽着她,将她一寸一寸地向下拉。
明雪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蹲在冷泉畔,眉一分一分地蹙下去,心中乱如麻。
她不是没有察觉到异常
施婧离开之时说的话,在她耳畔响起了。
“敬真可能对你有不干净的想法”
“叫他习得人伦,好不做出来荒唐之事。”
可他如今,只想捱过去,他并没有那等肮脏的想法。
是她错怪了他吗?
扪心自问,她真的,真的能舍得叫他独自一人忍受春溶乐的绞杀,孤身赴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