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真被扇倒在地,像只小虫,蜷缩起了身子。
他捧着脸,似乎在抽泣,可声音太小,听不真切。
明雪急呼一声,一把将林观渡推开就要去扶敬真。可林观渡这次动作快得很,他一把拦住了明雪,拽着她的手就往外走。
夜风寂寥,敬真听见明雪被拉走时焦急的声音,还有林观渡愤恨的话。
“就让他去死!这等顽劣之徒,不值得阿雪你同情!”
师尊走了,她跟着林观渡走了。
她不要他了。
身上的火又烧起来,可敬真再没有精力去抵抗,他深深闭上了眼,任凭那火一寸一寸地将自己淹没,一分一分的把自己啃噬。
“你干什么!”
走出好远,明雪终于挣开林观渡的手。她瞪着林观渡那只不知为何突然大力起来的手,“敬真他还小,一时间钻了牛角尖,我是他师尊我都还没训责他,你这是做什么!”
到底都是昆仑墟的人,不管他是明雪的弟子,还是明月的弟子,都是他们昆仑墟的一家人。林观渡心中存着一丝理智,没有戳破敬真,“他这般执拗,一心要寻死,岂对得起你先前为救他付出的努力?!”
“不懂恩情的孽障,不如叫他死了!”他愤愤地一拂袖,“又何必叫你劳心劳力!”
“林观渡。”
要应对两个幼稚的男子,明雪心累得要死。她无可奈何地喊他一声,正要说些什么,忽觉心口处猛然一疼,朝前踉跄一步,整个身子几乎站不稳。
林观渡忙伸手扶住她的肩,“怎么了?”
心口处一阵接一阵密集的针扎疼,她却下意识抬起了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