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胡言乱语。
明雪叹息,软声哄着他:“阿真不怕,师尊在呢,在呢。”
转头看看林观渡,疑惑地询问他。
林观渡只能坐过去,给他把脉检查。
一搭脉,林观渡嫌弃乃至鄙夷的神情立刻变了,他再度转头,讶异地看向敬真,“春溶乐?”他难以置信,又摸了一把脉,“怎么会是春溶乐?他一直跟我们在一起,从何处能被人下了春溶乐的?!”
春溶乐。
明雪的脸色一霎惨白。
纵使对药理蛊毒不通,明雪也听说过“春溶乐”的大名。
那是一种对人体伤害极大的春/药,不仅会调动人的情/欲,还会在调动情/欲之后的每一分每一刻,都侵蚀着人的思想神魂。自这药开始生效的那一刻,对肉身和精神的损伤便不可逆转地开始了。
此药期限三日,三日内不能如愿解毒,便会被绞杀至死。
“春溶乐,春溶乐……”
明雪的惊慌肉眼可见,林观渡只能先抛下敬真,先去扶住站不稳的明雪。
轻轻挣开林观渡的手,明雪坐在床沿上,尽力稳定住自己的情绪,“是、是春/药对吧?”
先往敬真身上弹了一道法灵,以寒凉之气暂时稳住敬真体内火热的情/潮,林观渡点头,“对。”
“好。”明雪转身,接过林观渡的法灵,又往敬真身上注了一道柔和的寒意。“春/药而已,可以解的。”
“这小镇上,”她抬眼看向林观渡,“章台之地,这时候不关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