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乐安康,自然是的。”明雪斟酌着,“师尊她肯定也是为我们好,只不过……”
“你和林观渡你俩早年不是一同在人界游历过嘛,知根知底的,有什么不好。”楼颜又看看坐在不远处的敬真,“你若是和林观渡在一起,于敬真也有好处啊。虽则昆仑墟有盛名高位,但多一个彼泽来相助,总不是什么坏事吧!”
明雪尽量让自己的笑显得不那么敷衍,“是,楼颜仙尊说的有理。”
她看向在一旁笑看热闹的鹤辞,提醒道:“鹤辞仙尊,不如我们来关心一下若微的事吧?”
提到若微,楼颜和鹤辞便正色起来。
鹤辞的弟子更是起身,自木桌边来到鹤辞身后站着。
楼颜的两个弟子见状也停止闲话,纷纷拱手离去。敬真含笑点头,他看向明雪,不见她回头,便只静静坐在原位等待。
他的手轻轻松开,一阵细微的瓷片落地的碰撞之声。他侧目看过去,低垂在桌下的那只手,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口子正殷殷地冒着鲜血。
鲜红的血液顺着掌心纹路向下淌,沿着手掌边缘滑动。一颗赶似一颗,聚成一滴,啪嗒,滴落在地上。
有点疼。他告诉自己,疼。
于是掌心中便猛然发散出一阵又一阵的刺痛。
怎么会不疼?
师尊她,怎么能说那人说的话有理?
双神剑交击而引来的风还未停歇,敬真将手掩在衣袖中,生硬地扯着那白衣的布带子一点点地蘸着掌心中的血。
很快,白衣又被染得乱七八糟。
他想,这白衣真麻烦,沾上一点颜色都如此显眼。
他又想起刚睁眼时师尊看向自己的心疼忧虑的目光,掌心中的疼痛便轻减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