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真脸上微白,他的手掌在衣袖中攥成了拳头,面上还要故作焦急地劝阻:“林山主!你不要再同师尊吵架了!”
明雪伸手将敬真朝后揽了揽,坐在椅子上抬眸看向林观渡,“你同楼沉庚,当年已联手骗过我一次,现如今,又想再骗我一次吗?”
她声调缓慢而沉重,“敬真和俞俞都才是孩子,你如此祸水东引,究竟意欲何为?!”
林观渡不禁浑身震悚,他万万想不到明雪竟一直带着这仇怨看他。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哀声道:“我早知我不对,已经如此这般前来求你原谅,你为何半点儿机会不肯给我?”
那人冷冷开口:“是你来求我的谅解,并非我求着你来。林山主也请自重身份!”
“好,好,好。”
林观渡心内大恸,无论是心气还是情感都不能再叫他待在此地。他留下最后一句话,“我无他言可辨,是非自在人心。”转过身,他忍不住再回头看她一眼。
可那人闭着眼把头偏了过去,只留下半张冷俏的侧脸。
心中那句关怀终是不能再说出,林观渡拂袖,转头踏云而去。
敬真呆呆地站在明雪身后,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不记得林观渡是这等被言语轻易一激就怒上心头拂袖而去的人啊,怎么这……
他逡巡许久,试探着问:“师尊,林山主他……”
明雪疲倦得很,她深深掩眉,“不必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