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见外地坐在那桌上剩下的一个位子上,又给自己叫了一碗绿豆糖水,“店家,记在这位公子账上。”随后向林观渡又道:“怎么说我们这都是分别了几百年的好兄弟,甫一见面,怎的就怪起我来了?难不成,”他挑眉,“观渡你一点儿也不想我?”
林观渡怕明雪再猛然发难,忙扯着她强按坐在凳子上。待听得楼沉庚依旧泼皮无赖一般的做派,不由得十分头疼:“沉庚!”
楼沉庚饮一口甜水,挤眉弄眼道:“我在呢!”
他又看向敬真,拉着他往凳子上坐,“小朋友,干站着做什么?快坐下一起吃些绿豆甜水,如今天气越发暑热,这可是解暑圣品呢!”
敬真:……
这个人好莫名其妙。
但是,听林观渡叫他“沉庚”,敬真便也能记得起这人便是明雪口中引诱了明月师伯的罪魁祸首楼沉庚。敬真依着明雪朝他狠狠瞪一眼,并不理会。
楼沉庚不觉尴尬,反而指着敬真仿佛见到什么颇有意思的东西,哈哈大笑:“观渡,这定然不是你的弟子!你瞅他那样,倔的跟头驴一样,可不跟明雪她一模一样!”
林观渡无奈至极,“楼沉庚,你来此地,莫不是单为了惹我们生气?”
“啧啧啧。”被指责罢,楼沉庚不满得很,“你定是跟明雪在一起时间长了,竟越发像她这般无趣了。”
说着,他大为感慨,“这还没和她成亲便如此了,若是日后你同她成亲,我岂不是再也没办法同你一起嘻游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