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
敬真拿着那小瓷瓶,犹如握着一把烧得通红的火炭,“这是什么?”
“嗯……”明月佯作思考,而后娇笑着点了点敬真的额头,“自然是好东西!”
敬真的脸一瞬惨白,顾不得许多,当即跪倒在明月脚边,“师伯,师尊是师伯的亲师妹,你们自小一处长大——”
说到一半,对上明月陡然转过来的目光,敬真顿时哑口无言。
他尝试着张了张口,明明没有闭口诀,却难能在那道冷沉沉的目光中再继续说出一个字来。
明月轻扬眉心,居高临下地看着初长成的少年郎,一只手搭在他肩上,状似无意地轻轻抚上他的脖颈。
“师尊?”她轻挑地笑着瞥他,“敬真啊敬真,你入戏太深啦。”
少年的身子一霎时如枯木死僵。
收了手,明月漫不经心地将手在斗篷上擦了擦,依旧背过身去,“你放心,她可是我自小看着长大的至亲师妹,我怎么忍心让你取走她的性命呢。”
“我既然说了,便不会骗你。那可是遍寻三界都难能一遇的好东西,不仅不会伤及她的性命,还会叫她得享人间极乐呐!”
敬真不敢接话,只低头看着手上那瓷瓶,动也不动。
乌黑斗篷一卷,明月的身影如烟一般消失不见。暗不见人的巷子里,只留下一句冷冷的吩咐,
“把事情做得干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