啰里啰嗦。明雪不耐烦地瞅着他,“你说。”
“敬真……”
虽则林观渡一直在她面前都小心翼翼甚至是唯唯诺诺,可如今这般欲说还休的模样,还是让明雪心底无端躁动。她斜横一眼,警告他再不说出个所以然来,自己就立刻走开。
林观渡心一横,郑重了神色向她道:“你不觉得敬真他对你——”
他斟酌了一下言辞,“似有不同之态吗?”
“我是他师叔,是他的长辈,他自然依赖我一些。”
“不只是依赖!”林观渡走到她身前,蹲下来与她平视,“你没有发觉,他看你的眼神很不一样吗?”
这叫什么话?
明雪狐疑地上下打量他,“你想说什么?”
深深提了一口气在胸中,林观渡十分严肃:“我是男子,我自然能分得清男子和男孩看人的——”
“林观渡!”
女子疾声厉色的呼和止住了林观渡欲说下去的话。
她起身,带着怒容难以置信地看向身前的男子,“敬真还是个孩子,你在瞎想什么?!”
摇椅还在柳荫下吱呀吱呀的晃动,林观渡扶着膝缓缓起身,他眉眼间多有执着,更有一丝不解夹杂其间。他试图向眼前之人解释,可那人根本不肯听他的话。
“敬真不是你们那样的人,不要拿你们的那种心思去揣摩一个涉世不深懵懂天真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