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理披风,明雪转身过来,弯腰问:“能好好说话了?”
小药妖扁扁嘴:“那你早点跟我说,我不就好好说了。”转回头恶狠狠地瞪敬真一眼,“臭小子还不放开我!”
敬真愁眉不展,抬眼向明雪求助:“师叔……”
小药妖:“啊,她是……你师叔啊……”
指上银紫尘光汇聚,明雪对着枯月实的脑袋轻轻一点,“可以了,敬真。放手吧。”
敬真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将双手攥握着的小东西放在地上。
知道自己跑不脱,枯月实干脆瘫倒在地上自暴自弃:“大人有何指教,小的再不敢造次了。”
明雪微微一笑,蹲在它身旁,“我要你的药。”
“药?”小药妖一听,登时蹦的三尺高,“谁人都想找我要药,我就一条命,哪来那么多药!”
在几人围坐而成的小圈子里,枯月实的胡子都要气得倒飞起来:“你们的命是命,我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听闻此,敬真复看向明雪,“师叔,我们采药,必须要杀了他吗?”
少年清澈纯真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自己,明雪心中五味杂陈。
尘俗三千万,再干净的孩子经历一遭,也难能保持本心。可这孩子至今心地纯善,实属难能可贵。但他日后若要一力担起昆仑墟,这些纯善的本性便不能放任自流。更何况,敬真他日后要走的路,本就不允许他太柔善纯良。
暗暗叹息,明雪掩去眼底的愁云,依旧温和地笑着看向敬真:“天职生覆,地职形载,圣职教化,物职所宜1。万物各司其职,能做好自己物尽其用便好,也不必过分自责。”
敬真似懂非懂,含糊着点了点头。
小药
妖却不干,他跳脚叉腰:“什么物尽其用什么各司其职!都是减轻你们负罪感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