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一切安好?”齐拂己反问。
远处,有信徒起身,询问觉明如何破执,觉明一一解答,玄苦聆听,没有及时回答齐拂己,齐拂己以为有难处,遂又道:“若有难处,可以直接报来宫中,告诉朕。”
玄苦一笑,佛门苦渡,并不需要求助,他听着远处觉明还在解答,突然问:“陛下知道怎么破执吗?”
齐拂己抿唇不语。
玄苦道:“破执就是放下,去除了分别心、得失心、执着心,人就不会偏执,扭曲。”他顿了顿,“求不得,爱不能,放不下,解脱不得,是最痛苦的。”
齐拂己旋即思及云窈,求而不得,怎生得厌?永远放不下。
还好他不入佛门。
“只有破执了,才会消除那些徒增的烦恼,水入海,沙汇漠,终得解脱。”玄苦还在说,“所谓无我相,无人相——”
“那方丈不也执着于佛?”齐拂己终于打断。
玄苦一愣,我执和法执岂能一样?
正要辩经,有宫中禁卫驰骋而来,马未停就跳下,朝皇帝急奔,玄苦于是阖上唇。
“陛下。”禁卫单膝跪地,禀奏皇后晕倒,齐拂己即刻蹙眉,很早以前,在东宫那会就给她调过身子,不会再动不动晕厥。
他心一紧,顿时呼吸不畅,就好像失去她般:“那现下如何?”
“太医已经瞧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