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齐拂己恍觉肺炸,脑子也炸,眼前黑乎乎,耳畔嗡嗡作响。
蠢货!蠢蛋!
他心里被嫉妒填满,又恨云窈识人不清。
诚然这一切是他设计,但她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呐!
他恨不得对着她的额头狠狠敲个栗子,却连手指面额都舍不得,只盯她道:“那朕就再让你瞧瞧!”
齐姝静招魂这日,齐姝妍和步仙镝均有到场。
白幡摇曳,纸钱飞舞,木鱼铙,唱诵念经。
仪式完毕,送客时齐姝妍许是因为心力交瘁,脚步恍惚,身子搀了两下,步仙镝急忙扶住。
远处马车里,齐拂己盘膝坐在云窈旁边,共同目睹这一幕。
齐拂己笑道:“他时时刻刻在她身侧,自然扶得快了。”
齐姝妍重新站稳,步仙镝却没有放开齐姝妍,手始终放她背上,一道送客。
天热起来,齐拂己一直在帮云窈扇子,手上不停,嘴上也不饶人:“他俩倒像男女主人。”
没一会,客都送走,齐姝妍和步仙镝走到角落里,窃窃私语,云窈扭头瞥齐拂己,齐拂己笑着摊手:“朕也听不清。”
刚才摊手停扇,齐拂己怕云窈热,赶紧续上,重送凉风,他眼睛仍瞟着窗外:“你也别太心灰意冷,且看明日他是回云中,还是眷恋温柔乡。”
云窈袖中攥拳,极力抑下想瞪齐拂己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