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在避免提及,尽量保护步仙镝,但显然齐拂己都知晓。
她知道激不激怒眼前这个疯子,他都想置步仙镝死地,张宗云、齐拂意,不都是这样?
云窈勾起唇角,冲齐拂己一笑。
齐拂己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碰了,她竟然让别的男人碰了!
云窈的眼眶反倒比齐拂己先泛红,她迎着他锐利的目光,想起灵堂成亲和随之而来的占有,恨道:“你永远不会懂两情相悦。”
齐拂己突然钳住云窈,疯狂吻下,扒开她的衣领一口口吸吮锁骨,又啃脖子,毫无章法。他鼻息粗重,瞳孔通红,多少回了,她一次又一次好似当面扇他巴掌,告诉他自作多情的下场就是自取其辱。
他早该认清事实,她不爱他,永远不爱,他再怎么努力,她也不会改变。
但她怎么可以爱上别的男人?
她宁愿站在别的男人身边欢颜笑语,也不愿施舍给他一个属于他的笑意。
齐拂己左胳膊仍如铁锁住云窈腰肢,迫她与他紧贴,另一只手钳起她的下巴,对着唇再吻下去,云窈强行扭头,这一吻错落在唇角边。齐拂己太阳穴直跳,额上青筋亦暴起,怎么,她还打算为步仙镝守贞?
他是天子,天子不可以退让和失去,齐拂己继续吻下去,咬噬云窈嘴唇,兴许是太蛮横粗暴,又或许他的样子太骇人,云窈终生害怕,眼泪止不住夺眶而出。
她身子倏地失力,齐拂己将她兜住。
唉,她终于服软了,他在心底轻叹一声,每次都是这样,到了最后,她才慑服,才明白之前的反抗有多愚蠢和危险。她也不会哄他,就是哭,再要么就是捶胸蹬腿,打棉花似的打他,再就是兔子样骂两声,不伤人,反而挠得他脖子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