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倘若他能代替她疼痛,多划几剑也无妨。
他等着大夫诊完脉,开了药,嘱咐余婆煎药喂食,自己则步出屋外。
“将军您去哪?秦姑娘还晕着呢!”余婆禁不住问,将军不是喜欢秦姑娘吗?眼下秦姑娘并无好转,将军怎么就走了呢?
步仙镝跨门槛抬起的腿顿在空中,复又落下:“我去去就回。”
他知道皇帝在到处找她,已有暗卫偷偷来了西北,他要封锁消息,绝对不能让皇帝知晓她的存在。
步仙镝一跃上马,赶往军营。
安排妥当,再策马赶回府邸,脚没怎么沾地,大雪天跑出一身的汗。
他进门瞧见余婆扶着云窈坐起,但云窈仍闭眼,步仙镝不由再添三分着急:“怎么样了?”
余婆另一只手端药碗,勺放里面:“喂不进去。”
半天了,云窈迷迷糊糊就喝两口,很容易吐出来。
步仙镝沉默须臾:“我来。”
他从余婆手上接过云窈也接过药,让云窈靠着他的肩膀,一勺一勺喂给她喝。
有时候不得不用些手段,比如按她喉头,迫其吞咽,但还是从嘴角漏出不少,污到步仙镝身上。步仙镝混不介意,仍一勺一勺耐心地问:“苦口良药,忍一忍,要喝完。”
云窈迷迷糊糊听见他这句话,用尽全力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