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婆依照步仙镝吩咐,去军营回报时,禀完姓氏籍贯身世,又再一次说起云窈这脸。
被她一番描绘,成了云窈很是介意,对镜伤心垂泪。
“以后会消的。”步仙镝看着舆图接话。
“以后是以后,眼下是眼下,哪个姑娘不爱俏啊,会担心怎么出人,怎么见人。”
步仙镝听见这话,眉头轻轻挑了下。他放下舆图,起身摘下墙上挂的幂篱——这本是军中防疫症,给他准备的,还有掩口的纱巾,成套。
但步仙镝小时候出过痘,用不着,便都交给余婆:“她要是自己介意,以后出门可以戴这个。”
“这个好,这个好。”余婆接过,回府就转交云窈。
云窈收下,没几日和余婆熟了,见她缝补一大筐男人衣裳,看样式是军服,云窈就多问了一嘴,才知步仙镝将缝补衣裳,烧饭之类的事都分给城中妇人,会支付相应酬劳。
云窈便拜托余婆,有机会也分她点活计。余婆很快给云窈带回一筐军服,全是袖口磨烂的,要重新补,云窈接下做功,自然也得一笔银子。
她便一面养病,一面接活,在步府安顿下来。
京城,禁宫。
齐拂己拆开江南密报,一目十行。
落玉还未到杭州,竟然还在宣城。
云窈始终未现身。
第几回几近一模一样的密报了?
若非写信之人是速喜,他真要怀疑盯梢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