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大夫叮嘱过救人要快,所以步仙镝跑起马来不管不顾,他自己几乎没沾过鞍,云窈亦似簸箕里筛豌豆,起伏颠簸。
步仙镝跑了好一会,才发现云窈发髻散乱,青丝随风,他不由自主晃了下神。下一刹回过神来,左顾右盼还回头张望,都找不到她的簪子,不知掉哪去了。
骏马不停,依旧狂奔,步仙镝咬牙:算了,等以后赔她一支!
“驾!”他扬起缰绳,马再提速,快得要跑出火星子,硬生生把云窈颠醒,迷迷糊糊中,她瞧见男人的紫金冠,感受到他怀抱的滚烫。
后来,她实在受不住颠簸,一个跃起坠下,重晕过去。
他到城中最好的医馆停下,大夫看过,给开荆芥蝉蜕,祛风止痒;黄岑连翘,清热解毒;当归白芍,养血润燥。
步仙镝不禁感慨:“一个桃子能毒得这么厉害?”
他都有点以后不敢吃桃了……
“将军有所不知,每个人病的食物都不一样,有人病桃,有人病虾,最离谱的是病米面豆的。将军并不病桃,所以无须担心。”
步仙镝被说破心思,摸了下病。
大夫又道:“其实有一味要用上去,这姑娘会好得更快。”
“那怎么不用?”步仙镝旋即反问。
“是全蝎,价有些贵。”
“不在乎价钱,救人要紧。”步仙镝明白过来,掏了一锭银给大夫,药童抓药煎药。步仙镝喂云窈服下,又带她回府。
步仙镝平常住军营,家里就只一个雇的婆子,看屋除尘烧饭,都顺带着做。步仙镝把云窈交给婆子,让她帮忙照看。
不等云窈醒来,他就折返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