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窈默不作声,再喝第二口水。
一开始上车队时,王大娘子就打听过婚否。因为盘发,云窈也不好说未嫁,便编了个相公死了,是寡妇,家里没人,这才去投奔亲哥。
王大娘子惋惜了两句不幸,揭过这茬,云窈以为这事已经过去,哪知昨日王大娘子突然重提起,说这些日子瞧在眼里,云窈品性不错,可惜家里没有年纪合适的男子,不然一定给云窈说桩媒。
云窈笑说自个没有再找的想法,王大娘子却自说自话,说到了关外有个和他们做生意的刘掌柜,去年丧妻后一直想觅个续弦。
云窈会意,笑着婉拒,以为揭过了,哪知今日王大娘子再提。
云窈不松口:“我还是先寻到我哥再说,长兄如父,一切要听哥哥安排。”
王大娘子脸垮一瞬,转而重笑起来,问她吃饱没有,石头饼还要不要加一个?
云窈又要了一个,但是饼凉了,没刚才那种滋味。
商队天黑便歇,在最近的村子里住了一宿,翌日赶路,途经前面一唤作高兴的镇子,却见城门封锁,挨个排查。
云窈心一紧,把头压下。
“你们是从槽头村来的吗?”镇民们持着器械问,“经过槽头村没有?”
“怎么了?”王大当家赔笑,“我们绕路过来的,不曾到过。”
云窈听见王当家撒谎,却不敢瞥。
“槽头村最近在传痘疫,那的人不让进镇子。”
原来不是齐拂己捉人,云窈松口气,但也不敢全松懈,半信半疑。
商队里的人却开始你看我,我看你,最后经过了镇子,才由王大娘子问起:“秦姑娘,你出过痘疹没?”怕她听不懂,又补充,“就是水花。”
云窈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