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十五日后收到新消息,齐拂己的私令出现在宣城。
同时有人在宣城附近瞧见长得像落玉的女子采买干粮。
齐拂己一笑,云窈往南下了,要回杭州。
她思乡可以和他说啊,他陪她一道回家省亲。
当然,事要面面俱全,齐拂己叮嘱:“别处也搜搜,不要拘泥宣城到杭州这一条路。”
“遵旨。”
靠近岐凤的古道,黄沙漫漫,七、八匹马排成一列,各驮货物,缓向西行,左右两名男子另骑骏马,佩剑看护。队伍最末是两辆马头,里头坐的皆是女眷和孩童,云窈也在其中。
她从来,压根没打算回杭州。
那是给齐拂己布的障眼法,私令她出京没多久,就丢到一座南下的商船上了。
他万万料不到她会回岐凤,然后再往北走,出关,到异国他乡,王土之外。
云窈没想过丢下落玉,落玉却不肯再与自家小姐同行,坚称关外的风沙大,天气干燥,会住不习惯吃不习惯,自己贪恋江南水乡,说什么要回杭州。
云窈晓得落玉是为她好,尽量吸引齐拂己注意,拖延时间。
云窈许久没哭了,却在落玉一番话后,看着她吊儿郎当的表情,热泪盈眶。
云窈笃定齐拂己不敢杀落玉,最终主仆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