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窈想了想,摇头:“暂时想不到。”
齐拂己抿唇一笑,那就都送,把所有的奇珍异宝都捧到她面前。因为他也想让她快乐,他愿意为她的展颜付出一切。
云窈手垂下,轻轻牵住齐拂己袖子。
齐拂己张目,眸子亮堂,任由她牵。
云窈将他的手拉到自己后腰,齐拂己会意,旋即揽住她。
又觉不够,双手把她圈住。
“你也坐吧。”云窈红着脸说。
“那你做我身上。”齐拂己脸上灿烂的笑容压根收不住,云窈低垂着脑袋,听话的坐到他腿上。
齐拂己将她重新拥住,这一刻他心里浮现一个词:乐在其中。
云窈侧身,缓缓靠上齐拂己胸膛。齐拂己刚想收臂拥紧,忽然身上连痛几下,云窈竟趁他卸下所有防备,封住了他的定穴和哑穴。
她戳得极重,下了狠手,完全没留情面。
且快而果决,明显演练过许多次。
很好,偷学、偷师,齐拂己身不能动弹,心里却讥笑默念,痛苦酸涩一息化作冰冷。
云窈开始在他身上扒拉、搜找,她不要银票,只要银子,齐拂己身上有两块令牌,一块是军令,另一块是私令,她两块都拿出来,对照着辨认,然后把军令那块放到桌上,只拿私令。
齐拂己气得在心里连笑三声。
云窈收好私令和银两,头也不回,迅速走出东宫。
齐拂己眼珠转动,去瞥桌上,那绣了一半的香囊她没带走。
也对,本来就是哄他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