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拂己说完,自己在心里默默接话:你做梦。
“做梦!”
云窈与他的默念同时出口,几一字不差,齐拂己禁不住笑起来。
算了,本来还想说她要是嫌裁衣太累,可以改缝个护膝护腕什么的,不用说了,讨不到的。
“皇后娘娘不是亲手给你做了一箱子衣裳吗?”云窈边说边将自己那套衣袍收进包袱里。帐中简陋,一张毯子,是床亦是坐席,原先只有云窈坐在毯上,齐拂己始终站着,眼下听见云窈这句话,方才在她身边盘膝而坐。
“你明知故问。”他回,想着云窈虽然嘴上多呛一句,却收下了他准备的衣裳。
自己也奇怪,竟一点气没有,还想同她解释,什么都告诉她,剖给她看。
正好帐外无人偷听,齐拂己道:“母后那是帮我解围。她虽然气我助父皇,取了她家江山,但我到底是她唯一的儿子。”
云窈猛地侧首,直直对视齐拂己:他疯了?怎么什么话都敢讲?
云窈不禁环视周遭,帐上没有人影,但依然不放心。
齐拂己微笑,她还是关心他的。
且是他真的剖心捧到她面前,齐拂己抬臂,绕过云窈后背搂上她另一侧的肩:“母后只能帮我,如果我废了,换任何一个人来坐她都会死,且她同父皇一道主持的先皇出殡,天下人都看着,已经说不清了。”
云窈心底嘀嘀咕咕:别跟她说这,别说这么多,她不想知道。
齐拂己却仍含笑续道:“母后焦忧得很,她得知父皇幸了两位比我年岁还小的美貌娘子,立马就给她们下了绝子药。”
云窈一怔:世上还有这种药?自己要是觅到,岂不一劳永逸?